男女主角分别是胡启翔沁瑶的其他类型小说《世纪更迭处吻你全文+番茄》,由网络作家“沁瑶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货车厢里闷得像蒸笼,塑料发卡的醋酸味混着柴油味直往鼻子里钻。我蜷在纸箱堆成的夹缝里,汗湿的碎发黏在了脖子上。母亲攥着进货单打盹,怀里的布包露出半截玉镯。那晚从胡家离开时,我终究没把它留在搪瓷盆里。“吱……”急刹车震得货箱哗啦啦地倾塌,我踉跄着往前扑去。黑暗里突然伸出一双手,皮革的凉意贴上腰际,雪松香劈头盖脸罩下来:“当心。”男人黑色皮夹克的铜扣硌得我肋骨生疼。货厢顶棚的帆布裂了道缝,阳光漏进来描出了他的轮廓。下颌线刀削似的没入立领,金丝镜框的后睫毛长得能在手心投下影。他腕间的劳力士金表擦过我的手背,秒针的震颤像小蚂蚁爬进血管。“哎哟,潘老板!”司机探进头赔笑,“前面塌方,得绕道杭州湾。”他松开我时,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腕间的红痕。我...
《世纪更迭处吻你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货车厢里闷得像蒸笼,塑料发卡的醋酸味混着柴油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我蜷在纸箱堆成的夹缝里,汗湿的碎发黏在了脖子上。
母亲攥着进货单打盹,怀里的布包露出半截玉镯。
那晚从胡家离开时,我终究没把它留在搪瓷盆里。
“吱……”
急刹车震得货箱哗啦啦地倾塌,我踉跄着往前扑去。
黑暗里突然伸出一双手,皮革的凉意贴上腰际,雪松香劈头盖脸罩下来:“当心。”
男人黑色皮夹克的铜扣硌得我肋骨生疼。
货厢顶棚的帆布裂了道缝,阳光漏进来描出了他的轮廓。
下颌线刀削似的没入立领,金丝镜框的后睫毛长得能在手心投下影。
他腕间的劳力士金表擦过我的手背,秒针的震颤像小蚂蚁爬进血管。
“哎哟,潘老板!”
司机探进头赔笑,“前面塌方,得绕道杭州湾。”
他松开我时,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腕间的红痕。
我慌忙扯下卷到腿根的裙摆,却发现他早已背过身去,皮靴尖挑起倒下的纸箱:“卖头花?”
母亲惊醒,抖着进货单插话:“同志要看看吗?杭州进的珠花……”
他忽然弯腰拈起支镀金蝴蝶簪。
我下意识地后退,后腰不小心撞上了冰凉的货箱。
他竟轻笑出声,镜片后的眼尾微微上挑:“躲什么?我又不吃人。”
簪子突然插进我蓬乱的发髻,他退后半步端详:“果然衬你。”
“去哪?”
他掏出镀金烟盒,拇指顶开盒盖的姿势矜贵得扎眼。
“义乌。”
我别过头抠纸箱上的胶带。
“巧了,”他吐出烟圈,火星在昏暗里明灭,“我缺个秘书。”
母亲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,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货厢角落的报纸上赫然印着潘耀辉的照片。
头版头条写着:《港商潘耀辉投资百万建小商品城》。
照片里的他正在剪彩,西装扣子解到第三颗,露出了若隐若现的疤痕。
轮胎碾过碎石的颠簸中,他忽然倾身过来。
古龙水混着烟草味压得人喘不过气,我后背紧贴货箱,听见他喉结滑动的声音:“你睫毛上沾了金粉。”
温热的指腹蹭过眼睑,他摊开手心,果然有点星子似的亮片。
杭州湾的海风灌进货厢,吹散了他身上的雪松香。
我挣开时瞥见他颈侧有颗痣,正随着吞咽上下滑动。
“到了义乌,我教你用这簪子防身。”
母亲鼾声又起时,他递来瓶冒着凉气的北冰洋,瓶身的水珠滚落,在他裤裆洇出了深色的痕迹。
我别开脸,他却拧开瓶盖递到我的唇边:“怕我下药?”
说完,他拿着镜腿划过我的锁骨,在胡启翔啃咬过的旧痕上重重一压。
“潘老板。”
我夺过汽水瓶灌下一大口,“到了义乌,我先教您擦眼镜。”
气泡在舌尖炸开的辛辣中,他笑得货箱都在颤。
塑料发卡在阳光下泛着廉价的彩光。
我踮脚把“沁瑶头花”的招牌挂上铁架时,母亲蹲在摊位前数零钱。
“阿姐,这个珍珠发箍怎么戴呀?”
扎麻花辫的姑娘怯生生地递来货品。
我接过发箍别在她耳边,潘耀辉从黑色桑塔纳里钻了出来。
“姜老板,生意兴隆啊。”
他身后跟着两个穿花衬衫的港商,脖颈上的金链子比秤砣还粗。
我攥紧记账本往摊位里缩,潘耀辉却突然弯腰捡起掉落的蝴蝶簪。
那支在货车上沾了铁锈的镀金簪子,此刻被他擦得锃亮。
“今天有批发商要三千对耳环,”他指尖转着簪子,“定金放这了。”
牛皮纸袋“啪”地砸在了算盘上,震飞了母亲手里的钢镚儿。
这时,胡启翔从巷子里跑了出来。
他身上的藏蓝工装沾满了机油,手里还攥着褪色的百家被。
那床百家被是我用碎布头拼的,当年他高烧说胡话,非要裹着被子才肯吃药。
“沁瑶,我终于找到你了,跟我回去吧。”
他嗓子哑得厉害,“苏婉莹她爸能给我科长位子,到时候……”
我抓起摊位上的塑料发卡划向被面,“刺啦”一声裂帛响,棉絮混着陈年樟脑味炸开。
“胡同志,请排队。”
我把发卡扔回货堆,塑料珠子蹦到了他锃亮的皮鞋上。
“潘老板,”港商操着生硬的普通话凑过来,“这位小姐的货我们全要了。”
胡启翔突然扑到摊位上,他怀里的百家被扫落了一排发卡:“姜沁瑶你贱不贱?宁可跟倒爷混也不肯跟我回去?”
潘耀辉起身的动作带起了一阵雪松香,他单手撑住摇摇欲坠的铁架,胸膛几乎贴上我的后背。
“胡先生,你挡着我未婚妻做生意了。”
整个市场突然安静下来。
称重的杆秤不再摇晃,剥糖纸的姑娘张大嘴,连头顶的电风扇都停了摆。
胡启翔踉跄着后退,踩碎的发卡在他脚下“咯吱”作响。
他神色一片灰败,不可置信的喃喃道:“未婚妻?”
在苏婉莹的尖叫声中,潘耀辉揽着我往门外走。
他手心汗涔涔的,西装裤兜里露出半截诊断书,是胃出血住院通知的日期,正是他通宵帮我改设计图那晚。
夜风掀起我新烫的卷发,潘耀辉突然把我抵在栏杆上。
“刚才的话,能当真么?”
我踮脚咬住他滚动的喉结,咸涩的汗味混着雪茄香:“潘先生演上瘾了?”
他闷哼一声掐住我的腰,力道大得要在旗袍上掐出印子。
远处突然传来胡启翔在嘶喊我的名字,没过一会,又传来了重物的落水声。
“要不要救?” 潘耀辉的唇齿碾过我的耳垂。
我扯开他的领带缠在腕间,“潘老板,我的跳槽费很贵的。”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紧紧地握住我的手,带着我远离了那片喧嚣。
回到住处,我躺在床上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今晚发生的种种,胡启翔的嘶吼、潘耀辉的紧张,还有那份胃出血的诊断书,让我的心乱成一团。
可还没等我理清思绪,忙碌的生意便又将我拉回现实。
柴油发电机的轰鸣震得耳膜发麻,我蹲在仓库角落核对账本。
“沁瑶姐!最后一车货装完了!”
小工扯着嗓子喊。
我摸出怀表看时间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我正锁保险柜的时候,警报器突然响了。
浓烟从通风口灌了进来,塑料发卡遇热卷曲的焦臭混着汽油味,熏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账本!”
我扯下旗袍下摆捂住口鼻往铁架冲。
火舌舔着成箱的珠花,爆裂的塑料珠像子弹一样擦过脸颊。
货架轰然倒塌的瞬间,有人从背后拦腰抱住我滚向墙角,雪松香混着焦糊味冲进鼻腔。
潘耀辉的白衬衫被火星燎出了黑洞,金表带烫得通红。
他把我按在湿麻袋堆里,喉结在火光中剧烈滚动:“在这待着!”
他转身冲进火海时,后颈那道疤被映得血红。
我攥着半截烧焦的蝴蝶簪发抖。
这可是潘耀辉送我的第一件礼物。
货架的倒塌声此起彼伏,我忽然听见他闷哼一声,账本从火堆里飞出来,正正地砸在我的脚边。
消防车的鸣笛声逼近时,潘耀辉踉跄着跌出了火场。
他左手攥着烧变形的保险柜钥匙,手背鼓起鸡蛋大的水泡。
我撕开衬衫给他包扎,发现他裤管里掉出张烧焦的纸片。
是胡启翔倒卖批文的证据。
“早就查到了。”
“本想等婚后再……”
他忽然扣住我的后颈,带着药味的吻落在烧焦的簪子上。
远处传来早班车的鸣笛。
1994年的第一缕阳光刺破灰霾,把我们的影子钉在废墟上,像两株从灰烬里长出的新芽。
水晶吊灯在宴会厅穹顶碎成万点星光。
潘耀辉揽着我的腰游走在宾客间,“再笑甜些,记者镜头对着呢。”
宴会厅大屏幕突然闪烁起雪花点,胡启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十八岁那夜的暴雨声从音响里炸开。
胡启翔举着板砖冲向三个醉汉,白衬衫被血染成泼墨画。
“骨头断了三根……”
录像里的他躺在担架上傻笑,“沁瑶别哭啊。”
我看着录像出神,不小心撞翻了侍应生的托盘。
潘耀辉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:“控制室在消防通道。”
看到控制室的时候,也看到了胡启翔,他正蜷在配电箱旁吞药片。
我踢飞了玻璃药瓶,白色药丸滚进了电缆沟,“当年替你挨打……是我这辈子……最值当的买卖……”
潘耀辉的皮鞋碾碎了满地药片,他扯开领带捆住胡启翔的手腕:“找死换个地方。”
说完,他转身捂我眼睛的动作却很温柔,“这种脏东西,看了做噩梦。”
到了医院后,护士递来的病危通知书飘到脚边,我盯着“胃穿孔”三个红字冷笑。
我撕碎通知书扬手一撒,纸片雪片般落向了江面。
潘耀辉突然扳过我的下巴,“怎么?心疼了?”
我冷笑一声,“我心疼他?”
我咬开他衬衫的第三颗扣子,“你当初接近我,究竟是什么目的?”
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那年货车相遇前,我去收胡家作坊的债。”
对岸的霓虹突然大亮,他在我锁骨钻饰上呵出白雾:“结果看见只炸毛的猫,爪子断了还挠人。”
“我就在想,这么野的猫,得用金笼子养。”
回上海的第一天,我踩着十公分的细高跟踏进百货大楼。
潘耀辉揽着我的腰往剪彩台走,“潘太太今天真美。”
胡启翔冲了进来。
他身上的科长制服皱得不像话,袖口还沾着拘留所的编号印章。
苏婉莹踩着漆皮高跟鞋跟在后面,貂皮大衣裹着怀孕五个月的肚子,鲜红的指甲直指我的鼻尖:“偷男人的贱货也配剪彩?”
潘耀辉的金表磕在话筒上,一声嗡鸣拉回了众人的注意。
我按住他要拨电话的手。
“胡科长这是刚放出来?”我扫过他泛青的胡茬,“新疆的哈密瓜没养人?”
胡启翔突然掏出本塑封日记,泛黄的纸页在镁光灯下无所遁形。
那是我十八岁藏在樟木箱底的秘密,每页都写满“胡启翔”,最末页还画着两个穿婚服的小人。
“潘老板捡破鞋捡得开心吗?”
他抖开日记,钢笔字被水渍晕成团团墨迹,“你老婆当年跪着求我睡她……”
我抄起礼仪小姐托盘里的香槟泼过去。
琥珀色酒液顺着他下巴滴在制服上,苏婉莹突然尖叫着扑来,被我反手扣住手腕。
“胡启翔!”
“当年你偷换我的布料,害我赔光积蓄时,怎么不说破鞋?”
潘耀辉突然摘下了金丝眼镜。
没了镜片的遮挡,他眼底的戾气吓得记者们后退三步。
胡启翔举着日记要砸展台,却被潘耀辉攥住手腕反剪到背后,纸页雪花般散落。
“胡科长可能不知道,”我的高跟鞋碾过日记本碎片,“这栋楼是扒了你家祖宅建的。”
我掏出产权证拍在胡启翔脸上,“这里的地皮,属于我,现在该你交房租了。”
苏婉莹一把扯住我的旗袍下摆,我拽不开,索性一用力,镶金线的绸缎刺啦一声裂开。
我扬手甩了她一耳光,镶钻指甲在她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:“胡太太当心胎气。”
胡启翔突然挣脱桎梏,染血的日记页粘在他的手心:“姜沁瑶!你二十岁生日那晚,说只要我肯娶……”
我摘下高跟鞋砸过去,鞋跟正中他的眉骨。
“姜沁瑶,你这个贱人!”
胡启翔声嘶力竭地吼着,头上血流如注。
保安们见状,立马从两侧冲了上去制止他。
“你们这些狗东西,放开我!”
保安们没有理会他的叫骂,他们将胡启翔按倒在地,膝盖死死地压在他的背上,让他动弹不得。
就在这时,一名保安在压制的过程中,手肘不小心重重地撞在了胡启翔的胸口上。
胡启翔闷哼了一声,随着这一撞,他胸口上那枚原本擦得锃亮的科长徽章也掉在了地上。
我赤脚踩过满地狼藉。
“胡科长。”
我捡起徽章别在他渗血的伤口,“收好你的遮羞布。”
苏婉莹的尖叫刺破了穹顶。
“他夜夜喊你名字!”
苏婉莹揪着胡启翔的领带嘶吼,“连洞房那晚都喊姜沁瑶!”
潘耀辉突然打横抱起我,“回家换件旗袍,这件被狗咬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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